微软退出手机OS舞台,真很屈辱吗?

来源:赚贝金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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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1-21

微软退出手机OS舞台,真很屈辱吗? 微软今年12月将放弃win10 纳德拉则改成了"toempowereverypersonandeveryorganizationontheplanettoachievemore"。具体的战略诉求是,在“重构全球生产力”商业框架指引下,“移动优先”、“云优先”。 这一表述,几年来多少有些被人忽视:empower一词,显然是“赋能”;这里的“移动”并非手机概念。纳德拉强调是“移动服务体验”。显然,整个表述超越了具体终端概念,期望变身基础设施。 4年来,我们看到,微软手机业务且战且退,云计算及整个2B却强力突击:收购LinkedIn、Mojang、Xamarin,投资GitHub,还成了linux基金会核心成员。 截至目前,微软整体战略中,windows视窗仍是核心,但在核心Azure中,也只是基础层之一。可以这么说,微软“操作系统”概念已升级,视窗只是其中一个核心要素,它还包括自身云化的工作流,以及许多外部软件、数据的集成,Oracle、IBM、MongoDB及Hadoop等公司的服务都在其中。目前,甚至还尝试跟亚马逊、苹果建立较深的合作。 在微软云计算、物联网、AI的体系里,都有超越具体终端的指向。手机如此,其他智能终端也是如此。未来,PC、笔记本、服务器甚至也会有新的动向。 几年来,微软业绩持续壮大,资本市场追捧不逊苹果、亚马逊。它已经是全球前三大云计算巨头之一。而且,这一层面的合作视野,胜过亚马逊、谷歌等。 你能看到,尽管微软手机OS层面且战且退,云化的Office365等产品却渗透了苹果、安卓等终端。而且,它为原竞对平台创造了偌大的应用开发机会。 你能看出,微软提供的,其实是一套具有较强包容性的规则。它契合了纳德拉强调的“同理心”。他出版的那本书,名叫《刷新》,命名里,我想,应该有这种开放与超越。 再回到手机OS层面一下。此刻,它宣布下半年停止更新,可能想对外进一步传递明晰的战略信息,那就是纳德拉渲染的上述基础设施角色部分。过去几年,微软几次重大组织架构变革,也已证明了这一动向。 不过,2018年以来,全球行业趋势加深,这年初及未来周期的大势,需要它传递更多。除了业务面,想必也有利于市值管理等层面吧。 所以,说微软“屈辱”地离开手机操作系统舞台,应该是漠视了它的变革精神以及未来动向。 关于这事,最后我还想补充几句。想说,微软退出这一市场,展现了全新的生态协同理念。“智能协同”已成为行业言必称的高频词汇。 这里面有认知的误区。几年来,业界似乎对以下一种商业模式似乎推崇有加: 一、“一站式”与“全栈”思维;二、端到端、云管端或云+端的服务;三、所谓“生态”,几乎成了完整商业要素的表达,“全要素生产率”成了显学。 它们都有非常合理的部分,甚至是必需。尤其是眼前一个大规模融合的数字经济时代。 比如,许多领域没有先例,平台型企业,因为拥有技术与产品、研发力量、资本以及更广泛的线上线下产业资源,能够率先探索,趟出相对合理的路径。还有,许多技术路线差异明显,异构计算时代,需要有更高的融合思维。这种过程里,会形成一站式、全栈、全产业链、全要素的生态发展策略。 你能看到,过去几年,许多互联网公司的面孔一度非常相似,行业撕逼激烈而残酷。我想,这里面,应该就有这种同质化的思维在。它既是探索,也是创新远不够丰富的体现。 当全新的数字转型风潮来临,这种思维还在加深。过去半年,我们看到过很多案例。巨头企业几乎全是这种动向,甚至连语言表达、概念定义都极为雷同。 但我要说,随着数字转型走出这初期迷茫周期,走向纵深,这种同质化的动向可能会是行业发展的掣肘。全要素的比拼,会造成: 1、一股脑地“中台”与“基础设施”定位。 高度同质化竞争,缺乏集约,产业资源浪费; 2、限于生态竞争,所谓“基础设施”之间互联互通有限,数据不能全面打通,反而成了新的孤岛。 基础设施若不能互联互通,将不会有真正的效率与品质,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不可能真正降低。 3、它会引发政经世界的博弈,甚至地缘政治的博弈。 比如,不要以为本地区域经济发展的不均衡只是自然禀赋所致,也不要以为大国之间的经贸博弈就只是政治话题。可以这么说,华为的遭遇,既有美国的恐惧,中国公司的创新力,也有一个平台商业模式与发展路径的困惑。华为的形态越来越像是一家全要素的、自足的巨型平台。 我不是批判商业本身。我尊重各种路径选择。中国市场有非常丰富的探索空间。但此刻,我得说,我们还是缺乏微软过去4年的变革与创新的勇气。纳德拉其实是在一个行业被裹挟最重的时刻变恶搞微软方向的。这比2018年全球所谓行业互联网、数字转型、2B战略风潮更自觉,更具洞察力与前瞻性。 洞察与勇气之外,可能还是要回到他说的“同理心”。我们经常说的本地所谓“生态”,其实很难称得上真正的“生态”。因为,里面有太多行业的裹挟、竞争变异,以及各种人性的扭曲。它漠视了中国企业之间的那种互补、融合的空间。很多时候,我们的“融合”只是所谓线上线下,自身垂直方向的布局,缺乏敬畏、包容,太多远交近攻。 当然,我不是完全标榜微软价值。退出手机终端操作系统市场,肯定有微软吃不到多少蛋糕的背景,说失败也是实情。而且,纳德拉渲染同理心,推动微软借助云计算、2B战略建立起一套广泛的合作体系,也不全是微软自身的努力,同样有美国市场集体无意识地响应:相比中国,美国许多行业的线上线下融合进程反而缓慢,加上传统工业体系、金融以及基础设施的僵化约束,一度限制了巨头之间的协同,这里面就隐含着巨大的空间。 此外,此刻宣布停止更新的截止日期,一定也有微软的市值管理用意。过去一段,它经历了疯狂的时光。但也面临着巨大的调整。这种危机转换的信号,我们在苹果、亚马逊身上都已经观察到。在我还未动笔的另一篇文章里,我还会得出贝索斯绯闻也跟这种趋势变化——当然更有他内心梦想面临挑战有关。 微软退出手机OS舞台,真很屈辱吗?
不过还是多反观我们自身的不足吧。数字经济时代,中国市场有比较优势,尤其是数据丰富,生态繁复,有复杂经济体的特征,未来沉淀、形成的诸多路径与模式,面向全球,会有丰富的输出空间。但若缺乏真正的协同,仅仅想靠一己生态,无论看上去多么强大,都不可能有真正深入人心的落地。 就像微软“操作系统”战略从windows升级为一种广泛的协同与秩序一样,“操作系统”本身就已经再度确立了新的产业分工,只是说,它比传统工业时代那种边界分明的形态要复杂得多。 未来的竞争,波特强调的那种实操的“竞争论”当然重要,也是常态。但商业理念、思想的开放与澄明与否,将决定着许多平台的高度,以及区域经济的发展空间。期待中国市场有更多超越微软此刻的理念与实践创新。 mobile更新,虽不等于该系统手机不能用,但可以断言微软基本退出了手机OS的争夺。 有人说它屈辱地离开了舞台。 如果是4年前,甚至3年前,说“屈辱”,算合适。微软在手机端有过短暂辉煌,大部分时间在挣扎。 但我以为,此刻说“屈辱”离开,漠视了微软的战略主动性,以及过去几年它最具创新的一面。 今日离开,有点突然,仍有脉络可寻。 若回到4年前,纳德拉被提拔为微软全球CEO时,是能感受到某种变化征兆的。记得鲍尔默卸任时,流泪说自己已经老了,期望新人能变革微软。 上任没几天,纳德拉就显示出变革策略。他要高管去读一本书,MarshallB.Rosenberg写的《非暴力沟通》,内容与情感、沟通、包容、同理心、如何与世界相处有关,颇有些他的故土英雄甘地的理念。 微软退出手机OS舞台,真很屈辱吗? 很多人说是化解内斗。事后诸葛,这是内外兼顾的底层文化变革与价值观重塑行动。微软所谓内斗、移动端危机、转型不力等,只是表面结果,更多是文化与战略方向的问题。 那时整个行业已被移动互联网浪潮裹挟,好像不占领手机市场就是失败。在与苹果、谷歌的竞逐中,WindowsPhone实在没什么希望。 纳德拉没被裹挟。上任后,微软虽也捕捉手机热点,纳德拉甚至还重整了鲍尔默主导收购的诺基亚遗产,但2014年核心行动却更多是B端。一是与IBM等在云计算底层建立深度合作,二是拥抱linux。 微软与IBM的复杂博弈这里不说。提一下微软对linux的态度。这开源的生态,一诞生,微软就非常排斥。比尔盖茨嘲讽过它,鲍尔默2001年更是斥之为产业“癌症”,商业理念违背趋势潮流。 这两个动作多少被忽视了。今日看,它与《非暴力沟通》一书倡导的开放、包容、同理心理念,隐秘关联。那就是,纳德拉正在借助文化改造,重塑战略方向。这是根本性的症结。 2015年,他和盘托出执政理念:一是直接改了比尔盖茨、鲍尔默两个周期的价值观;二是重新确立了战略与具体方向。 比尔盖茨当初的使命是,要让每张桌子都有台PC。鲍尔默2013年修改成“为个人、企业创建一系列设备和服务,为全球各地工作和旅途的人们提供支持,帮他们开展各种活动”云云。 微软退出手机OS舞台,真很屈辱吗?